孑染丶

→杂食党——主吃d5杰佣,不要跟我安利佣杰或杰园。
个人偏向all佣。
我有病玻璃心,懒癌晚期。
不要在讨论跟文章cp无关的东西。
喜欢的太太能绕地球三圈,其他的也是。
也吃海贼all路,但主A→L←S。
佣吹。

[杰佣]约定(2)

※无逻辑,链接怎么弄?
※懒癌晚期,当做党费
※虽然标着二,但不知道有没有三
※大概是略沉着小奶布受×略冷漠毒舌杰克(?大概?)
※一直在ooc,有些设定还在摸索
※enmmmm随缘就好,有热度的话,应该会写三吧……
※就这样Let's go☞

第二章 起源(一)
   进入游戏的求生者被放在了地图不同的地方,地图不大,总归是能遇到的。
   奈布一转头就发现自己旁边有一台密码机。奈布盯了密码机一会,还是走上去摸了一把。
   “招了乌鸦就不好了。”奈布摸了密码机一下就转头向着圣心医院里走去,他想在二楼看看情况,他还不知道杰克这个监管者是怎么样的。
   奈布走了没多久,就在医院外一台密码机旁边看见了冒险家库特在那里修密码机。
   “库特你不是修密码机老是炸机吗?爆米花会引来监管者的。”奈布对于冒险家来修机感到奇怪,听别人说冒险家一般都在溜监管者,很少修机,因为他们老是炸爆米花。
   库特一脸木然:“跟我一起修吧,两台就够一个人走了。到时候你快点去找地窖逃走,我去救那两位女士顺便上天好让你从地窖逃走。”
   这么可怕吗?这局的监管者,已经开始策划这找地窖了……
   奈布有点不明白,于是问到:“这局的监管者很厉害吗?我记得艾玛小姐的身手还是不错的啊,艾米丽小姐也不会那么轻易被抓吧。”
   “呵呵,年轻人。”库特没有再说话了,沉默的修着密码机。
   奈布:……
   看了一会后,奈布还是跟库特一起修密码机了,因为艾玛小姐已经被打了一下。
   密码机发出的声音让奈布头疼,但他努力的控制着自己,让自己不要想起以前……
   以前那个……不知真假的约定……
…………
   “奈布·萨贝达。等着我,我会找到你,当然,你也要记住我。我叫杰克,等着有一天……我会……”
   “奈布你别再炸爆米花了!这台机还没有修好啊!你知道不知道啊!”库特的怒吼将奈布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奈布看着这台只修了一半的密码机,默默的放下手,然后朝库特点了点头。
   把库特差点气了个仰倒。
   “我果然还是适合溜监管者,库特你慢慢修吧,我去救艾玛小姐了。”奈布一边走一边跟库特灰灰。
    奈布拉了拉帽兜,向着艾玛被绑的狂欢之椅跑去。
   杰克……是真名吗?还是说……都是假的……自己这些年的坚持……又是为了什么?
………………
   黄昏,巨大的太阳从天空落下。夜幕也悄悄降临,黑暗的幕布上只有一轮圆月看着一副血色的油画诞生……
   一条阴暗的小巷里,一位穿着粉色纱裙的女子倒在了地上,胸前一片血红。
   “呵……又是一副美丽的油画……红色和粉色,嗯……不太搭呀~您的品味有待提升呢小姐,真希望您能听到后改一改,呵呵……”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巷子里回转。
   “嗯?两只……老鼠?”
   男人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停下,他整理了下衣襟,准备看看是哪两只老鼠打扰了他刚作画的心情。
   “砰!”
   “嘿!搞定了!奈布快回来,我成功狙击了那个杀人犯!”
   奈布看着自己的搭档在另一栋高楼的房顶上向自己挥手,有些无奈,手撑着旁边的墙壁用钢铁护腕冲了过去。
   “你要不要这么激动,身为一个狙击手这么冲动真的好吗?”
   奈布看着手舞足蹈的搭档,心中还是有点高兴的,毕竟这个人还活着。他以前很多的搭档都死了,大家可以说是战友,也可以说是朋友。毕竟,佣兵是一个处于灰色地带的职业。
  而眼前这个狙击手是新的搭档,奈布和他接到了同一个任务,看了任务的难度后决定合作,也暂时达成了共识。
   自己帮忙收集资料和打听那个名为开膛手的杀人犯经常出没杀人的地方。搭档呢,则是暗中埋伏,因为他是个狙击手,没办法正面和那个杀人犯对抗。
   不过这个任务完成了,奈布的心里还是落下了一块石头。
   奈布叹了口气,把心里的那点不安按压了下去。
   “还是去看看吧,万一人没死可就不好了。”奈布转过身,手撑着边沿跳下房顶去小巷那边看看情况。
   他的搭档跟在他后面往那边的小巷走,一边走一边说:“你要相信我的技术,我可是过硬的狙击手,我清楚的看到那颗子弹打进了他的胸口。”
   “嗯嗯。好的好的。”奈布专注的看着前面的路,敷衍的应着话。
   奈布余光扫过一处墙角的时候,突然停下来了。
   “咔哒”
   奈布不用回头就清楚他的后脑勺正对着一个洞口,而且只要自己一动作绝对会被爆头。
   “不过佣金该怎么分?这次的佣金数目很大啊,你说是吗?萨贝达先生。”他的搭档语气很平淡,好像这种事很常见一般。哦,在灰色地带发生这种事当然平常。
   奈布在心里开着自己的玩笑,自己的警惕心还是太弱,不过……并不代表他会死在这里。
   奈布举起双手,慢慢的转过身,宝石蓝的眼睛看着面前这曾经的搭档。
   “我想,可以平分。”奈布有点稚嫩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他想要瓦解敌人的警惕心。
   “哦!得了吧!哈哈,听听你这声音。身为一个已经成年的佣兵,居然会害怕?”
    “放心,我会跟佣兵协会放出消息的,你是因为跟任务目标缠斗而死的,我替你报的仇。佣金,我也替你拿了,我会给你建一个好的坟墓,每一次去看你带着白色的玫瑰怎么样?”
   “哈哈哈,百分百完成任务的佣兵奈布·萨贝达也不过是个对身边人没有防备之心的蠢货!永别了,我的好搭档。”
   “碰!”
   “叮!”
   “刺啦!”
   奈布的双眼被一只手蒙住,但他很清晰的听到了三道不同的声音,温热的液体溅在了他脸上。
   奈布抿紧嘴唇,握紧了拳头,为他的搭档在心里默了一秒的哀。
   他刚刚停下来,是想告诉他的搭档,任务目标……并没有死……还有一线挣扎之力。不过既然他很心急,倒不如赌一把,看看那个开膛手是睚眦必报的去杀那个打伤他的狙击手,还是来杀仅仅是暴露了他位置还身手敏捷的自己。
   “小先生貌似做了一个很大的赌注呢~”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奈布耳边响起。
   奈布定下心神,想着这次任务是完了的,他不可能活了。本来还想这次干完了就退出佣兵协会了,但是看来要因事退出了。
   “对于我们挑衅开膛手先生的做法,我表示很抱歉。希望开膛手先生能给我个痛快,而不是慢慢的挖空我的胸腔。我不会怨恨您的,也不会有人来找您报仇。”奈布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就只希望这个开膛手不要用他折磨他猎物的方式,来折磨自己了。
   “呵呵,真是有趣的提议。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呢?小老鼠,你知不知道你们两只老鼠打扰了我作画的心情?”
   奈布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感受到了脖子上的寒意。毫无疑问,他正被人用刀子架着脖子,一不注意就要玩完。
   然而一下秒他的眼睛就重新见到了月光以及……他惨死的搭档的尸体。
   血飚的挺远的……墙上都是……嗯……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开膛手……
   “扑通”
   奈布转过身就看见地上一个穿着黑色礼服,手指上绑着指刀的高大男人了无生息的躺在那里。
   奈布小心的移过去,借着月光看着地上的开膛手,发现那人还带着白色的面具,胸口的颜色比其他地方的黑色还要黑一些,估计是血流太多了。
   这下佣金到手了,搭档人也不是自己杀的,两全其美。
   奈布看着眼前的场景,想了想,他把手放在开膛手的脖子上,发现还有一点跳动,将高大的开膛手背上,向着他记忆里离这里不远的那所小诊所走去。
   “好重。”
   奈布艰难的走到小诊所门口,敲了敲门,一个老太太拿着酒瓶醉醺醺的出现在奈布面前。
   “哟,怎么……嗝,打架给打出事了?嗝,你们年轻人也真……嗝……真是的。”老太太一边数落着奈布一边接过奈布身上的人甩在了旁边的病床上。
   奈布清楚的看到那人弹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奈布:……死了?
   老太太好像知道了奈布心里想的什么,一边解开男人身上的衣服,一边说到:“他还没那么容易死,你死了他都不一定会死。”
   奈布:……开膛手的熟人?
   “别看我这么熟练,但是我跟他可不是熟人,他只是常客而已。”
   奈布:常客啊……经常受伤吧,当杀人犯。
   “他是来买避孕药的。”
   奈布:“噗!”
   “你这个小伙子怎么不懂礼貌啊?污染了手术现场他死了你陪葬吗?老太太我可没那么多钱给你两合葬!”老太太看奈布一口水喷了出来,急忙拉上了白色的帘子。
   “小伙子你怕是没见过他长什么样吧?老太太我告诉你,这个小年轻长得可帅了,把那些见识广大的贵族小姐们迷得是不要不要的,一个个都往他床上爬,他也是没办法,本性难移,一个花花公子,总是来者不拒的。”
   “唉,要是我年轻了个40岁,我也想和他放荡一晚。”
   奈布:……老兄你被一个老太看上了,赶紧爬起来跑吧。
   “那个……我有点事,要先走了。他如果好了的话,您帮我跟他说声对不起。”奈布站起身,向门口走去,想了想,他拿出一张纸放在桌上,最后看了一眼帘子,转身出门了。
   屋子里寂静了很久,一声轻哼打破了这寂静的气氛。
    “哼。”
   “你真是恶劣,戏耍一个单纯的孩子。”老太太用镊子夹出子弹,放在一边的盘子里,一手用纱布按住男人的伤口。
    男人低声的笑了,“你难到没有陪我演戏吗?蜘蛛小姐?”
   老太太浑浊的声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慵懒的女声:“哎哟,自己玩脱了要我陪你演戏,我出于本职,当然要陪你演下去。”
   “呵呵,放心,演出费我会支付的。当然您刚才污蔑我的那些话我觉得我可以从演出费中扣除一点。”
   “杰克先生我想你的小命还在我手中,恐怕不能了。”
   “我们可以……试一试?”
   “好吧,我放弃。我们来谈另一个问题,你想对那个小孩做什么?”蜘蛛把杰克的伤口包扎好,走到另一边把头上的面具摘掉,倒了一杯水。
    杰克慢慢的穿好衣服,动作优雅,缓缓的开口回答到:“我好像……一见钟情了。”
    蜘蛛:“噗!”
    蜘蛛:我可能已经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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