孑染丶

发现玫瑰手杖隐身了还是有颜色的。看到两个ID跟佣兵有关的换了杰克大触带着手杖掏出拜访,hhh。

(杰佣)信奉的现实 短篇

※第一人称
※对杰克好感不大,短篇。
※据真实经历改编,提醒各位小佣兵不要上当。
※大猪蹄子还是大猪蹄子,尽管开了推演他还是大猪蹄子。
※为便利分辨佣兵,出场佣兵用皮肤名字分别。
※对杰克好感不大不表示讨厌。
  1.
  “佣兵团3=1加我进组。”
  我看着全国频道上地喊话,低头抠了抠护腕,说起来好久没有见道其他兄弟了,或许可以去看看。
  加了人,进入游戏等候,不一会就看见了另外两个兄弟。
  “嘿,好久不见,明焰红。”佣兵里看起来年龄最小的弹簧向我打了个招呼,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开朗,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纯真。
  我向他点点头,好久没有出现在对局中,有些话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
  “明焰你话变少了。”感染探过身,伸出手勾住我的下巴说道。
  我咧了咧嘴,往后退了下,感染还是像以前一样压迫力十足。
  感染也收回手,放在桌上,手指有规律的敲击着。
  “嗯……刺客要来参加这局游戏,我先下去了,下次再聊,明焰。”弹簧突然站起来走出了游戏等候室,刺客代替他坐在了椅子上。
  刺客低咳了一下,吹了个口哨,拍手挑衅,挑眉向我看来。
  “嘿,好久不见明焰红,我最近看到的都是忧郁蓝和匿踪绿,你倒是少见了。”
  刺客一边挑衅地朝监管者等候的方向做了个手势,一边朝着我说话。
    “还好,我只是比较少出来,毕竟红色太显眼了。”我开口回答。
  刺客的表情似乎有点难以形容,他眯着眼睛,说道:“你觉得红色显眼不好吗?”
  我挠了下因为抿嘴而出现的酒窝,尴尬的笑了笑。
  “噢,又是一个乖乖修机的乖宝宝,电机对你们的吸引那么大吗?”刺客身体向后倾,靠在椅背上。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自己确实喜欢修机,因为溜鬼实力不是很好,想着与其去送技能还不如修机。
  感染突然站起走出来游戏等候室,旧装笑着坐在感染的椅子上。
  “嗨!这局我和你们一起玩,专心破译哦。”旧装撑着下巴,笑眯眯的说到。
  我点点头,又看见一直没说话的原始走出了游戏等候室,艾米丽医生代替他坐在椅子上。
  “好久没见过三个佣兵了,原始联系我说怕你们受伤了一直摸不好拖节奏,所以叫我来帮你们一把。”艾米丽拍了拍我的肩,拿起针筒晃了晃。
  刺客呲了下牙,想起当初被海盗巫医摁在地上治疗的场面,对医生这种职业表示了畏惧。
  旧装看见刺客的表情笑得不行,他参加的很多对局里医生都很强悍,但是心地也很善良。对于佣兵来说,医生是他们又爱又恨的存在。
  我点点头,准备时间已经归零,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进入了游戏地图。
  2.
  对于杰克,我不明白其他兄弟是怎么看的,但我对杰克没有太大的好感,其他杰克也很少和我接触。唯一一个和我交流比较多的玫瑰爵也再三的强调他是直男,只抱女性。
  我倒是很在意弹簧和刺客,他们和杰克交流比较多。弹簧和金纹经常出去逛地图,刺客和白纹在游戏里玩猫和老鼠的游戏,看起来关系都很好。
  我遇到的杰克多数是理发师,他好像很厉害,不管是带着鬼脸披肩还是玫瑰手杖,总是很认真的在游戏。当然,他是一个魔系,除了偶尔会放一个人去地窖,大部分都是直接四杀。
  我听忧郁蓝说他遇到一个理发师为了戏弄他,把他队友全杀了后,堵地窖口把他打趴下说让他修机。
  忧郁蓝直接投降,出了游戏后好好的和理发师聊了聊天。
  我对忧郁蓝表示同情,也对杰克的好感有所下降。尽管忧郁蓝说理发师其实挺绅士的,也很关心他,我也表示不想跟杰克进一步深入交流。
  令我对杰克好感大为下降的是在一局玫瑰爵的游戏里,我被玫瑰爵挂上椅子后,他抱着园丁在我椅子前一直吸,跟八辈子没见过园丁一样,等待我上天后抱着园丁去地窖。
  出了游戏后他还对我说他抱了我需要多抱抱小姐姐回神。
  我只是嘲讽的扯了下嘴角,转身参加下一局游戏。
  刺客曾经对我说他一直不喜欢杰克这个监管,曾经他被一个杰克放血死,他出去后观战却看见那个杰克和医生在地窖旁边画涂鸦玩。后来白纹追他的时候费了很大的劲才让他在公主抱的时候不挣扎,安静的被白纹抱着走完了红教堂的红地毯。
  刺客说白纹是他唯一一个被打倒了以后不挣扎的监管。虽然当刺客被打倒时是大门已经开了,而其他三个人都已经逃脱了的时候。
  弹簧倒是一直说金纹的好话,但我们都知道金纹出现的几率很小。因为出场率低的原因,所以金纹就闲得不行每天来找弹簧出去逛街。
  感染和寄生也有交好的杰克,当然暗鲨和蓝鲨也有,连匿踪绿也和性格天然黑的浅叶爵玩得很好。
  好像我就是佣兵里唯一一个和杰克们关系差的人,可是自己对杰克已经提不起太多的好感了。
  或许就这样自己过下去也很好,不必被那所谓的‘爱情’束缚,不必接受那些希望艾玛小姐与杰克在一起的人们的指责与辱骂。
  这样想想我的兄弟们也挺可怜的不是吗?
  3.
    这次游戏地图是红教堂,我发了个专心破译的信号给其他人定位以后就开始专心的破译密码机。
  刚修一点就有心跳了,我暗道运气不会那么差吧。把手从密码机上放开,我走到墙边,四处看了看,慢慢的周边开始起雾。
  杰克?
  我有点惊讶,毕竟现在杰克很少出场了,多数都是红蝶小姐和小丑先生。
  这位杰克是亮铜爵,我和他绕了一下,看不出他是不是佛系的。他还没打到我,只是和我在这里绕了下圈。我以为他开场应该会追我一下,于是发了一个‘监管者在我附近’给他们一个提醒,结果他却传送走了。
  我停了一下,想着他们应该不会那么快倒,于是继续破译我之前破译的那台密码机。刚碰到密码机就听到了监管者技能开启的钟声,刺客被打中了,亮铜爵带的张狂。
  我皱了皱眉,紧接着刺客被打中的是医生,大概亮铜爵这次擦完刀以后,医生直接倒地。我松开了密码机,隔着雾区仔细的看着红色的轮廓,又是擦完刀后,旧装中刀。
  医生被杰克绑上了椅子,刺客已经跑到了墓碑破译密码机,我的密码机破译完以后准备去治疗刺客,就看见旧装倒地,刺客松开密码机往医生椅子的方向跑去,我想叫住他,但是在游戏中监管者和求生者都不能说话交流,求生者比监管者待遇好一点,可以相互发信号交流。
  我的信号里并没有‘站着别动,我来帮助你。’
  我知道刺客想救医生,我在医生上椅的那时就在考虑要不要去救她了。毕竟当时只有我的状态是满血,可是我很冷漠,我并没有立刻去救医生,而是冷眼看她上椅,看着旧装倒地。
  我当时想的是什么呢?五条密码机一台都没有开,如果我不破译,就没有人破译了。况且我那台机快好了,我想破译完。而一个在开局被杰克传送过去,几秒时间内解决了的医生,我不想救,那是拖累。
  刺客和旧装这次的发挥也有问题,按理刺客不会那么快中刀,我可以理解他是在亮铜爵传过去的时候出现密码机qte的时候松手炸机中刀的,但医生和旧装不可能会紧接着他中刀。只有一个可能,他们觉得亮铜爵是佛系,亮铜爵是因为他们是佣兵才上场的。
  他们对杰克已经失去了抵抗,沉溺在了杰克用温情织下的这张网。犹如飞蛾一般,明明前面是会令自己受伤甚至死亡的烛焰,却还是义无反顾的扑了进去。
  为了让自己得到那明亮又炽热的光,为了让自己在庄园这无限的游戏里能得到一丝温暖与那所谓的爱情,为了让自己不迷失在庄园无限的游戏里,他们将自己的爱情寄托在了一个怪物身上,让怪物带着属于他们的记忆,陪伴他们参与一场又一场游戏……
  我已经放弃了,在我碰到刺客破译的那台密码机时,刺客也倒地了。
  面对二阶的杰克,他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更何况他还是受伤的状态,容错率极低。
  亮铜爵把刺客绑上火箭椅,随后将旧装绑上气球送向另一把火箭椅。
  我看着杰克红色的轮廓走远,把刺客救了下来,我想为他治疗,他却一直不停的跑着。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接受我的治疗,于是我只好跑去救旧装。
  亮铜爵进入了隐身,属于监管者的红光照在火箭椅的旧装身上。
  旧装发了一个‘专心破译’的信号,他并不希望我去救他。我越来越搞不懂我的兄弟们了,他们为什么会放弃逃脱的希望,难道爱情真的令他们盲目了吗?令他们忘记了在战场上的那种生死一瞬的感觉了吗?
  我还是救了旧装,为他抗了一刀我不能再失误。
  旧装还是被打倒了,二阶的杰克,没有丰富的经验,很容易被打倒。
  旧装迷失……只剩下我和刺客在苟延残喘,我开始破译密码机,修了一会起雾了,我想换另一台破译,我现在修的这台机是一个转场点,不能在雾区里溜二阶杰克。
  就在我想找一台角落里的密码机破译时,刺客发了一个‘专心破译’的信号,我朝他发信号的方向走去,看见了他惊险的翻过一扇窗,而他后面就是我一直不能确定方位,导致我不敢安心修机的罪魁祸首。
  刺客在溜鬼,我的快点破译,他撑不了多久,更何况他在椅子上已经过半了,不能再次上椅了。
  我找到一个不是很重要的角落开始破译密码机。然而刚破译到三分之一,刺客倒下了,对我发了一个快走的信号。
  我知道地窖在哪里,松开密码机,开着护肘以最快的速度向地窖移去。
  刺客上椅,迷失……
  我来到地窖附近,亮铜爵正站在地窖口,红光照着地窖。我受伤状态,过去,等待我的就是迷失。不过去和亮铜爵绕,或许还有一线生存的机会。
  亮铜爵突然向我走过来,我放下板子,他绕了一堵墙过来,我翻过板子靠着翻板加速跳进了地窖。
  我——逃脱。
  4.
  退出了游戏后,不出意外我看见了亮铜爵,他嘲讽的对我们勾了勾唇角,慢慢的向我们走来。
  “好久不见的佣兵团,真弱。当然,也很愚蠢。”亮铜爵低下头,眼神轻蔑的看着我们。
  刺客不爽的“啧”了一声,转头离去。医生也直接离开了;旧装深深的看了一眼亮铜爵,也走了。
  我看着他们离开,也正想走,就听见了亮铜爵说出了我在跳地窖时脑海里浮现出的猜测。
  “你觉得你为什么能跳下地窖?”
  我当然不能说是因为亮铜爵的失误,因为任何一个满人格的监管者,在对待一个受伤并且想要跳地窖的求生者都知道要怎么办,不可能会在没有把握的时候让出地窖口,让求生者跳进地窖。
  很显然,亮铜爵是故意放了自己的,至于原因,我相信不可能会是杀三放一。
  “噢……你们佣兵真是可怜,明明在求生者中有很受欢迎,也有很多人喜欢你们,可是你们却将自己那可笑的真心与爱情寄托在了我们身上。你们也如同其他女士一样,沉溺在了我们编织的陷阱里,心甘情愿的被我们猎杀。”亮铜爵转身坐在监管者的那张椅子上,没有带指刀的那只手握拳撑着下巴,嘲笑着向我说出了我一直信奉的事实。
  说实话当亮铜爵说完的时候我真的很想一拳揍在他脸上。尽管我知道这是事实,但是当别人说出来的时候,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不过我看着亮铜爵说出了自己已经信奉了很久的话。
  “是,你们是很优秀的猎人,知道在这庄园的游戏中,求生者们最渴望的是什么,令女士们心甘情愿跳入陷阱的是什么。”
  “你们在一干监管者中有着人类的外形,不同于其他监管者的粗犷与暴力,你们优雅的漫步在庄园,你们哼着小曲打倒一个个求生者,你们带上玫瑰手杖抱起那些因长期被小丑和厂长,鹿头用气球绑起而早就心生不满的求生者,用你们冰冷却又独具一格的公主抱俘获了一个个猎物的心,又因为你们那杀三放一或者偶尔四放的怪异的性格令越来越多的女士深陷于你们的陷阱,也令我的兄弟们将真心与爱情托付于你们,这是我不可否认的事实……”
  我抬起头,垂在身侧的双手握成拳头,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直视亮铜爵,开口说出了接下的话,“但这不是你诋毁,嘲讽佣兵的资本,我们并不是离开了杰克就无法生存。你们能够把佣兵困在陷阱里用的是感情这个笼子,但当我们发现我们对你们的感情一次又一次被你们踩踏时,那么这笼子也困不住我们了。我们会变成那个为了追求跟战场上一样刺激的气氛而参与庄园游戏的雇佣兵,认真的对待每一场战斗。监管者——是我们的敌人。”
  亮铜爵安静的听我把所有的话说完,脸上嘲讽的表情也消失不见,看我的眼神更是令我背脊发毛。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在亮铜爵越来越黑沉的眼神下握住了腰上的弯刀。
  就在我被亮铜爵看得发毛,准备拔出弯刀的时候,亮铜爵突然看向我身后,并且神色恢复了正常,甚至放松的靠在了椅背上。
  我准备回头看向身后,一只冰冷的手按在了我握住弯刀的手上。
  我向前走了一步,转身看着这个出现在我身后的人,楞了楞,松开了握住弯刀的手。
  “好久不见,明焰红……”穿着玫红色礼服,没有带着指刀的玫瑰爵抿着唇笑着跟我打招呼。
  我看着玫瑰爵有点惊讶,因为他看起来好像很久没有打理他自己了,那惨白骷髅脸上脏脏的,换身衣服估计都能去冒充旧装杰克了。这不是我平时见到的玫瑰爵,玫瑰爵很在意自己的形象,他不允许自己不修边幅的出现在人前,特别是在那些他喜欢的女士面前。
  这时我见亮铜爵站了起来,走过玫瑰爵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对玫瑰爵说了一句,“我已经帮你套出来了,至于该怎么扭正他对杰克的印象,靠你自己了。”
  我听到这句话后眉头一皱,看向玫瑰爵,准备让他给我解释一下亮铜爵的这句话。
  玫瑰爵慢慢在我面前蹲下,说实话那样子很别扭,毕竟他的腿有些长了。
  “玫瑰爵,我觉得你应该向我解释一下亮铜爵对你说的那句话。”我盯着玫瑰爵那空洞的姑且称之为眼睛的两个窟窿,等着他给我的解释。
  玫瑰爵没有用拟人的形象出现在我面前,我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是怎样的表情。
  “明焰红你是不是应该先回应我对你打的招呼呢?”玫瑰爵开口说到。
  我心里生起一丝不悦,准备离开。玫瑰爵一直是我敬谢不敏的存在,自从上次他抱着园丁在我面前刺激我过后就一直没有在见过面,他在避着我,我同样也在避着他。
  玫瑰爵冰冷的手拉住了我,我看向玫瑰爵的眼神也同样冰冷。
  但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也陷入了那个我一直以来都远远避开的陷阱,甚至主动露出自己的弱点,为的只是让他多一点安全感……那对于监管者来说可笑的……安全感……
  5.
  “别离开我……我忍耐了很久了……我忍着不见你很久了……”
  玫瑰爵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和呜咽,我甚至从他那骷髅脸上‘看’到了委屈。
  或者说是祈求……我不敢确定……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噢,你肯定不相信,你那么现实,你相信的只有自己看到的和感受到的……可是……就是那么令你不可置信,我对你一见钟情。为了你我甚至可以不择手段,我可以牺牲一切,只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只希望你能属于我……”玫瑰爵直视着我,拉着我的那只手越抓越紧。
  他的话令我惊讶,紧接而来的是讽刺,我冷笑的打断他,“你的一见钟情就是抱着别人在我即将迷失的时候嘲讽我吗?你的一见钟情就是将我挂在地窖旁边的椅子上断送我最后的求生希望?你的一见钟情是对我说你是直男,只喜欢女人,不屑于用玫瑰手杖抱男人?那你那一见钟情的感情真是令人作呕。”
  他似乎被我刺激到了,双手紧抓着我的肩膀,那张骷髅的嘴张张合合没有说出反驳我的话来。
  我静静地看着他,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用力的拉开。
  “不……不……别离开我,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不能忍受你离开我,我无法忍受,求求你,别走……”他紧紧的握住我的手,带着颤抖的声音向我说到。
  “明焰,你知道吗?喜欢一个男人对我来说是个多么严重的事情,我在我过去的十几年里,一直都是与女人交往。我为了确定我是不是真的对你有着爱情,我追逐你,我抱着其他女人嘲讽你,我狠心把你挂在地窖旁边的椅子上,都是为了让我确认我内心对你的感情……”
  “可是,在确认的过程中你对我的吸引力越来越大,我越来越沉沦在你注视我的目光里,我觉得是我离你太近了,所以我避开你。可是当我见不到你的时候,我想你想得快发疯了,我甚至没有心思认真的去对待每一场比赛。亮铜爵他们都嘲笑我,说我变得不像自己了,说我已经陷进去了,却还在做可笑的挣扎。”
  “绿纹他告诉我,如果我不想失去你……我必须向你坦白,也必须打碎你心里对杰克不同的印象。我不明白,你又在躲着我,我只有找亮铜爵帮我的忙,让我了解你,让我能够和你在一起……”
  “明焰……你太过现实了,我抓不住你,因为我的过往,我害怕我留不住你,我没有安全感,我想把你关起来,我想你一直在我身边……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伤害你,和我在一起,我不想让你被我关在不见天日的牢笼里供我蹂躏……”
  “我忍受不了你的世界里没有我……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求你……给我……”
  玫瑰爵凝成人,眼中带着疯狂与祈求,眼泪一滴滴的从他眼角滑落。
  我握了握拳,想要拒绝他……我不想自己成为可悲的一员,我不想陷入这种感情牢笼,我不可以和杰克在一起,我看着玫瑰爵的眼睛,黑色的瞳仁里装着的是神情犹豫的自己……
  我……
  无法拒绝他……
  “我……和你在一起……”试试。我没有说出后面两个字,因为玫瑰爵突然抱起我,靠在我的颈肩沉默。
  我感觉到从颈侧慢慢滑落的温热……伸出手回抱住了他……
  安全感……自己也很缺少啊……
    ————————————
  佣兵明焰红——迷失。
      
  
  
  
  
  
  OK,熬夜搞完了这篇短篇,我已经快崩了,本来打算be的,但是be结局太晦涩了,不好写,只好强行he,结局写崩了我真的很烦,从十二点写到五点,卡壳卡得不行。
  就这样吧,里面小明焰对杰克的看法也是我对杰克的看法。我过于悲观和现实,希望小明焰能够开朗且抱着希望。
  求帮忙抓虫_| ̄|○

沉迷游戏无法自拔,耿直的丑哥。

想写肉……emmmmm……但是还没更完啊,按我这速度,得很久才能发展到肉啊……

[杰佣]约定(3)

※无逻辑,链接怎么弄?
※懒癌晚期
※虽然标着三,但不知道有没有四
※大概是略沉着小奶布受×略冷漠毒舌杰克(?大概?)
※一直在ooc,有些设定还在摸索
※enmmmm随缘就好,有热度的话,应该会写四吧……
※周更了解一下
※就这样Let's go☞

第三章 起源(二)
   杰克取下面具,露出那张令许多女士都为之迷恋的脸,一双红色的眼睛此时正闪烁着光。
   蜘蛛觉得杰克一定是出了什么毛病。因为你不能指望一个常年以爱情这把刀来杀人的杀人犯真的爱上一个人。
   “你的新招数不错,我相信那个小子迟早会沦陷的。喏,这是他所在的佣兵协会的地址,这可是他信任你的表现诶。”蜘蛛对于杰克说的话一点都不相信,拿起桌子上的纸条晃了晃。
   杰克对于蜘蛛不信任他的话表示不悦,他皱着眉,接过纸条,摩挲着上面的字。
   蜘蛛耸耸肩,想起她真正的工作。
   “杰克,我要去工作了,你注意一点。”蜘蛛拿了钥匙出门,关门的时候顺带给杰克提了个醒。
   杰克点点头,看表情很明显就是没有听进去。
   佣兵协会……
   奈布·萨贝达……
   白色的纸条凑近微红的薄唇,一个充满暧昧的吻落在上面。
   “小甜心~”
………………
   “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上来救园丁。呵呵,厄运震慑的滋味怎么样?新来的。”
   奈布抱着头蹲在地上,他从医院穿过来,没有看见监管者守尸,就想上去救园丁,没想到会突然出现心跳,而且还被对方砍倒。
   “你们求生者在乎输赢,三个人或四个人逃生就赢了,两个算平局,两个以下就算输。抓住你们这个弱点,你们就会一个个的上来送死。”
   奈布暗暗的翻着白眼,心想这监管者话真的多,不知道反派都死于话多吗?
   “你在想什么?求生者奈布·萨贝达。”
   奈布的下巴被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抬起,让他看清楚了这次监管者的面目。
   “杰克?”
   奈布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了熟人,但看表现,对方似乎没有记起他。
   可是……那个约定明明是对方定下的啊……
   “嗯?看来你认识我,怎么?要放弃挣扎了?抱歉,我可不抱男人,你的下场可能只有流血死了。”杰克居高临下的看着奈布,收回手,把手套脱下丢在地上。
   奈布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令他熟悉监管者,身上的衣服只是比消失前破了一点,但绅士的气质并没有变,戴着面具,右手戴着指刀。现在唯一不能确定是就是对方的容貌。
   杰克看着地上跪着的佣兵,忽略掉心中的那点熟悉感,向着冒险家爆点的地方走去。
   奈布感觉有点恍惚,他已经在地上跪太久了,流血过多就快死了。
   奈布蹲在地上,控制不住的喘着气。
   恍惚间他看见一个蓝色的身影在向他面前奔来。
   “撑住,地窖在木屋旁的废墟那。”
   眼前模糊的景象渐渐的变得清晰,艾玛小姐已经被送回庄园了,来救他的是艾米丽医生。
   “你快走吧,杰克不守尸,也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你可能会碰到他,所以小心一点。”艾米丽把奈布身上的伤治好以后往冒险家的方向跑去,看起来应该是要去救冒险家。
   奈布拉住艾米丽的手急促的说到:“艾米丽小姐,我可以去救库特,你先去破译吧!”
   艾米丽转过头对奈布笑了笑,“没事,我想要杰克抱一下我,库特他坚持得住,你快去开机吧,开不了就走地窖。”
   说完,艾米丽转头跑走了。奈布看着艾米丽的背影,拉了拉兜帽,转身向一台密码机走去。
   我要看看他的样子。这得摘下掉他的面具。
   奈布修着密码机,心里这样想着。
………………
   在阴暗曲折的巷子中,一位穿着青色礼服,戴着高礼帽,手拄着一把黑色手杖的绅士走在其中。
   皮鞋踏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男人也哼着奇怪的小调。
   “马上就到了,又要见到小甜心了~”杰克开心的在这个巷子里七拐八拐,他手里的纸条只告诉了他一个地址,他只打听到是这附近,目前也就只能慢慢摸索。
    杰克哼着小调,拐过前面的一个弯,一把刀飞过来插在他身后的地上。锋利的刀面削掉了他的一缕黑发,随之而来的还有不知死活的挑衅。
   “嘿,这位先生,怎么一个人来这里呀?兄弟几个没钱了,相信像先生这样的人会给一些给我们兄弟几个花的吧。”
   一个浑身都是肌肉的混混踏着步子走了过来,一拳打在杰克旁边的墙上。他身后跟着几个相比比较瘦弱的混混,也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杰克。
    杰克轻笑一声,对面几个混混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们觉得很尴尬。
  混混头子一把揪住杰克的衣襟,吼道: “笑什么!你戴着个面具装什么鬼!赶紧把你身上的钱都交出来!”
   “我笑先生您真是太没有礼仪了,身为一个男性,没有礼仪是会被小姐们拒绝的。您……还是单身吧。”杰克低声的说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想爬老子床的女的多得是!你们这种伪君子软脚虾都是只说不干的懦夫!还礼仪,我现在就给你看看我们的礼仪!”混混将杰克摔出去,接着一拳向杰克打去。
   “哈哈哈!真是……井底之蛙啊。愚蠢!”杰克被混混的举动逗笑了,接着他的右手开始快速变化,慢慢的指刀覆盖上了他的五根手指。
   “德尔,住手!”
   杰克正抬起手准备给面前的混混好好上一课,然而一具在他看来弱小的身体挡在了他的面前,为他挡了那混混的一拳。
   德尔刚打下去就后悔了,他看见了一抹亮色,不用猜他也知道,那是刀反射的光。
   没想到的是关键时候居然有人出来挡了这一下,也顺带帮他挡住了那可能会要他命的一击。
   “奈布先生!”
   德尔看清这个人以后惊讶的叫了出来。
   奈布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心想着德尔这家伙下手真狠,还好没打到杰克,他肯定受不了。
   杰克抱住奈布,手上的指刀微微的在颤抖。杰克把头埋在奈布的后颈,深吸了一口这令他沉醉的气息。
   奈布觉得自己身上要是有毛的话,估计已经炸了!这感觉!太色情了吧!
   “奈布先生出现得真是及时,不然我怕……”
   杰克凑在奈布的耳边轻语,后面的字被隐在了两人之间。
   德尔看着面前姿势暧昧的两个人他的心情有一种以他的文学水平不能说明的复杂。
   后面几个混混也看傻眼了,都楞楞的站在那里。
——————————————————————
小奈布英雄救美了解一下。
周更了解一下。
我会努力提升文笔的,虽然我现在还很菜,小学生文笔。
虽然我并不热爱学习。

p1是找不到双皮奶的寂寞杰克
p2是找到了专业养鸦的双皮奶
p3是用红蝶小姐姐在找圣心医院的彩蛋
p4是解机的时候那石像盯着我看
玩不起屠夫,老是被溜。

[杰佣]约定(2)

※无逻辑,链接怎么弄?
※懒癌晚期,当做党费
※虽然标着二,但不知道有没有三
※大概是略沉着小奶布受×略冷漠毒舌杰克(?大概?)
※一直在ooc,有些设定还在摸索
※enmmmm随缘就好,有热度的话,应该会写三吧……
※就这样Let's go☞

第二章 起源(一)
   进入游戏的求生者被放在了地图不同的地方,地图不大,总归是能遇到的。
   奈布一转头就发现自己旁边有一台密码机。奈布盯了密码机一会,还是走上去摸了一把。
   “招了乌鸦就不好了。”奈布摸了密码机一下就转头向着圣心医院里走去,他想在二楼看看情况,他还不知道杰克这个监管者是怎么样的。
   奈布走了没多久,就在医院外一台密码机旁边看见了冒险家库特在那里修密码机。
   “库特你不是修密码机老是炸机吗?爆米花会引来监管者的。”奈布对于冒险家来修机感到奇怪,听别人说冒险家一般都在溜监管者,很少修机,因为他们老是炸爆米花。
   库特一脸木然:“跟我一起修吧,两台就够一个人走了。到时候你快点去找地窖逃走,我去救那两位女士顺便上天好让你从地窖逃走。”
   这么可怕吗?这局的监管者,已经开始策划这找地窖了……
   奈布有点不明白,于是问到:“这局的监管者很厉害吗?我记得艾玛小姐的身手还是不错的啊,艾米丽小姐也不会那么轻易被抓吧。”
   “呵呵,年轻人。”库特没有再说话了,沉默的修着密码机。
   奈布:……
   看了一会后,奈布还是跟库特一起修密码机了,因为艾玛小姐已经被打了一下。
   密码机发出的声音让奈布头疼,但他努力的控制着自己,让自己不要想起以前……
   以前那个……不知真假的约定……
…………
   “奈布·萨贝达。等着我,我会找到你,当然,你也要记住我。我叫杰克,等着有一天……我会……”
   “奈布你别再炸爆米花了!这台机还没有修好啊!你知道不知道啊!”库特的怒吼将奈布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奈布看着这台只修了一半的密码机,默默的放下手,然后朝库特点了点头。
   把库特差点气了个仰倒。
   “我果然还是适合溜监管者,库特你慢慢修吧,我去救艾玛小姐了。”奈布一边走一边跟库特灰灰。
    奈布拉了拉帽兜,向着艾玛被绑的狂欢之椅跑去。
   杰克……是真名吗?还是说……都是假的……自己这些年的坚持……又是为了什么?
………………
   黄昏,巨大的太阳从天空落下。夜幕也悄悄降临,黑暗的幕布上只有一轮圆月看着一副血色的油画诞生……
   一条阴暗的小巷里,一位穿着粉色纱裙的女子倒在了地上,胸前一片血红。
   “呵……又是一副美丽的油画……红色和粉色,嗯……不太搭呀~您的品味有待提升呢小姐,真希望您能听到后改一改,呵呵……”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巷子里回转。
   “嗯?两只……老鼠?”
   男人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停下,他整理了下衣襟,准备看看是哪两只老鼠打扰了他刚作画的心情。
   “砰!”
   “嘿!搞定了!奈布快回来,我成功狙击了那个杀人犯!”
   奈布看着自己的搭档在另一栋高楼的房顶上向自己挥手,有些无奈,手撑着旁边的墙壁用钢铁护腕冲了过去。
   “你要不要这么激动,身为一个狙击手这么冲动真的好吗?”
   奈布看着手舞足蹈的搭档,心中还是有点高兴的,毕竟这个人还活着。他以前很多的搭档都死了,大家可以说是战友,也可以说是朋友。毕竟,佣兵是一个处于灰色地带的职业。
  而眼前这个狙击手是新的搭档,奈布和他接到了同一个任务,看了任务的难度后决定合作,也暂时达成了共识。
   自己帮忙收集资料和打听那个名为开膛手的杀人犯经常出没杀人的地方。搭档呢,则是暗中埋伏,因为他是个狙击手,没办法正面和那个杀人犯对抗。
   不过这个任务完成了,奈布的心里还是落下了一块石头。
   奈布叹了口气,把心里的那点不安按压了下去。
   “还是去看看吧,万一人没死可就不好了。”奈布转过身,手撑着边沿跳下房顶去小巷那边看看情况。
   他的搭档跟在他后面往那边的小巷走,一边走一边说:“你要相信我的技术,我可是过硬的狙击手,我清楚的看到那颗子弹打进了他的胸口。”
   “嗯嗯。好的好的。”奈布专注的看着前面的路,敷衍的应着话。
   奈布余光扫过一处墙角的时候,突然停下来了。
   “咔哒”
   奈布不用回头就清楚他的后脑勺正对着一个洞口,而且只要自己一动作绝对会被爆头。
   “不过佣金该怎么分?这次的佣金数目很大啊,你说是吗?萨贝达先生。”他的搭档语气很平淡,好像这种事很常见一般。哦,在灰色地带发生这种事当然平常。
   奈布在心里开着自己的玩笑,自己的警惕心还是太弱,不过……并不代表他会死在这里。
   奈布举起双手,慢慢的转过身,宝石蓝的眼睛看着面前这曾经的搭档。
   “我想,可以平分。”奈布有点稚嫩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他想要瓦解敌人的警惕心。
   “哦!得了吧!哈哈,听听你这声音。身为一个已经成年的佣兵,居然会害怕?”
    “放心,我会跟佣兵协会放出消息的,你是因为跟任务目标缠斗而死的,我替你报的仇。佣金,我也替你拿了,我会给你建一个好的坟墓,每一次去看你带着白色的玫瑰怎么样?”
   “哈哈哈,百分百完成任务的佣兵奈布·萨贝达也不过是个对身边人没有防备之心的蠢货!永别了,我的好搭档。”
   “碰!”
   “叮!”
   “刺啦!”
   奈布的双眼被一只手蒙住,但他很清晰的听到了三道不同的声音,温热的液体溅在了他脸上。
   奈布抿紧嘴唇,握紧了拳头,为他的搭档在心里默了一秒的哀。
   他刚刚停下来,是想告诉他的搭档,任务目标……并没有死……还有一线挣扎之力。不过既然他很心急,倒不如赌一把,看看那个开膛手是睚眦必报的去杀那个打伤他的狙击手,还是来杀仅仅是暴露了他位置还身手敏捷的自己。
   “小先生貌似做了一个很大的赌注呢~”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奈布耳边响起。
   奈布定下心神,想着这次任务是完了的,他不可能活了。本来还想这次干完了就退出佣兵协会了,但是看来要因事退出了。
   “对于我们挑衅开膛手先生的做法,我表示很抱歉。希望开膛手先生能给我个痛快,而不是慢慢的挖空我的胸腔。我不会怨恨您的,也不会有人来找您报仇。”奈布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就只希望这个开膛手不要用他折磨他猎物的方式,来折磨自己了。
   “呵呵,真是有趣的提议。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呢?小老鼠,你知不知道你们两只老鼠打扰了我作画的心情?”
   奈布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感受到了脖子上的寒意。毫无疑问,他正被人用刀子架着脖子,一不注意就要玩完。
   然而一下秒他的眼睛就重新见到了月光以及……他惨死的搭档的尸体。
   血飚的挺远的……墙上都是……嗯……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开膛手……
   “扑通”
   奈布转过身就看见地上一个穿着黑色礼服,手指上绑着指刀的高大男人了无生息的躺在那里。
   奈布小心的移过去,借着月光看着地上的开膛手,发现那人还带着白色的面具,胸口的颜色比其他地方的黑色还要黑一些,估计是血流太多了。
   这下佣金到手了,搭档人也不是自己杀的,两全其美。
   奈布看着眼前的场景,想了想,他把手放在开膛手的脖子上,发现还有一点跳动,将高大的开膛手背上,向着他记忆里离这里不远的那所小诊所走去。
   “好重。”
   奈布艰难的走到小诊所门口,敲了敲门,一个老太太拿着酒瓶醉醺醺的出现在奈布面前。
   “哟,怎么……嗝,打架给打出事了?嗝,你们年轻人也真……嗝……真是的。”老太太一边数落着奈布一边接过奈布身上的人甩在了旁边的病床上。
   奈布清楚的看到那人弹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奈布:……死了?
   老太太好像知道了奈布心里想的什么,一边解开男人身上的衣服,一边说到:“他还没那么容易死,你死了他都不一定会死。”
   奈布:……开膛手的熟人?
   “别看我这么熟练,但是我跟他可不是熟人,他只是常客而已。”
   奈布:常客啊……经常受伤吧,当杀人犯。
   “他是来买避孕药的。”
   奈布:“噗!”
   “你这个小伙子怎么不懂礼貌啊?污染了手术现场他死了你陪葬吗?老太太我可没那么多钱给你两合葬!”老太太看奈布一口水喷了出来,急忙拉上了白色的帘子。
   “小伙子你怕是没见过他长什么样吧?老太太我告诉你,这个小年轻长得可帅了,把那些见识广大的贵族小姐们迷得是不要不要的,一个个都往他床上爬,他也是没办法,本性难移,一个花花公子,总是来者不拒的。”
   “唉,要是我年轻了个40岁,我也想和他放荡一晚。”
   奈布:……老兄你被一个老太看上了,赶紧爬起来跑吧。
   “那个……我有点事,要先走了。他如果好了的话,您帮我跟他说声对不起。”奈布站起身,向门口走去,想了想,他拿出一张纸放在桌上,最后看了一眼帘子,转身出门了。
   屋子里寂静了很久,一声轻哼打破了这寂静的气氛。
    “哼。”
   “你真是恶劣,戏耍一个单纯的孩子。”老太太用镊子夹出子弹,放在一边的盘子里,一手用纱布按住男人的伤口。
    男人低声的笑了,“你难到没有陪我演戏吗?蜘蛛小姐?”
   老太太浑浊的声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慵懒的女声:“哎哟,自己玩脱了要我陪你演戏,我出于本职,当然要陪你演下去。”
   “呵呵,放心,演出费我会支付的。当然您刚才污蔑我的那些话我觉得我可以从演出费中扣除一点。”
   “杰克先生我想你的小命还在我手中,恐怕不能了。”
   “我们可以……试一试?”
   “好吧,我放弃。我们来谈另一个问题,你想对那个小孩做什么?”蜘蛛把杰克的伤口包扎好,走到另一边把头上的面具摘掉,倒了一杯水。
    杰克慢慢的穿好衣服,动作优雅,缓缓的开口回答到:“我好像……一见钟情了。”
    蜘蛛:“噗!”
    蜘蛛:我可能已经聋了。

[杰佣]约定(1)

※无逻辑,第一次发文
※懒癌晚期,当做党费
※虽然标着一,但不知道有没有二
※大概是略沉着小奶布受×略冷漠毒舌杰克(?)
※一直在ooc,有些设定还在摸索
※enmmmm随缘就好,有热度的话,应该会写二吧……
※就这样Let's go☞
第一章 引
   奈布·萨贝达是一名雇佣兵,现已退休。但在有一天,他收到一封邀请函,那封邀请函引起了他的兴趣。
   他的确是在退役后感觉到无聊了不少,而邀请函里就写着如果他去邀请函上写的那个庄园里,就可以补齐心中的空缺。那里有跟战场一样的气氛,甚至更胜一筹。
   奈布被这个条件吸引了,于是他打点好一切,前往邀请函上的那个庄园。
   等奈布来到庄园后才知道庄园只能带一样东西进去,要他自己选择。
   奈布思索了下,从自己背包里把陪伴自己多年的老伙计钢铁护腕拿出来带上,然后推开了庄园的大门,走了进去。
   奈布·萨贝达将在庄园里得到他想要的……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不是吗?
……
   “嘿!杰克,你知道今天又有个求生者来了吗?”里奥把自己的大鲨鱼刀放在桌子上,然后坐下来看着桌子对面的人。
   “知道,有什么问题吗?”杰克擦着自己的指刀,头也不抬,冷淡的回答到。
   里奥清了清嗓子,说到:“我从艾玛那里打听来的……听说那个求生者是个佣兵,名字好像叫奈布·萨贝达。”
    杰克抬起头,那双昭显着他不是正常人的红色眼睛中一片死寂,用一种调笑的语气对里奥说:“怎么?一个佣兵能吃了你?”
   里奥噎了一下,猛地站起来撑着桌子指着杰克说到:“我里奥除了园丁还没怕过谁!佣兵算哪根葱!”
   “里奥你就知道给你女儿放水……每次跟她一局,地上椅子几乎要全被摇光了。搞得我每次抓了人要往地下室送,路又远,人都跑了。”小丑从门外进来,把火箭放在他坐的那把椅子旁边。
   里奥看小丑一脸郁闷,就知道他估计又遇到自己的女儿了。
   “嘿嘿,艾玛是比较好动,她很善良很可爱的。”里奥挠了挠头,对袭克说到。
   袭克对里奥翻了个白眼,端起桌子上的水一饮而尽,转头对杰克说到:“杰克你知道最近新来的那个求生者吗?”
   杰克活动着手指,漫不经心的回答到:“刚刚里奥说了。怎么你觉得那个佣兵能吃了你?”
   袭克伸出食指晃了晃,做了个‘不’的手势。
   “那个佣兵技巧很厉害,加速位移,溜起我们来简直不要太轻松。今天我遇到他了,被他溜得跑了三个人,他落到了我手里。我猜他是还没熟悉我们,所以才失误的,今后我们有得追了。”
   杰克皱了皱眉,把自己的玫瑰手杖抽出来擦了擦,说到:“你觉得我怕他?”
   袭克想起杰克的技能,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虽然杰克的手短,但是后面的速度就很快了。
   里奥在另一边做自己的傀儡娃娃,没有说话。
   鹿头班恩一头包从门口走进来,一屁股坐椅子上,从鼻孔里喷出粗气。
   “这些求生者真花痴,看见杰克就一个个送上门求抱,看见我就转头就跑!”
   里奥抬起头来,以一种平静的语气对班恩说到:“正常,因为你太凶了,还老是勾她们,是个姑娘看见你肯定都跑。”
   班恩不服气的一拳打在桌子上,吼到:“关键是还有男的求公主抱啊!这合理吗!”
   袭克抠鼻,说到:“合理。”
   班恩转过头对着袭克从鼻子里喷粗气。
   杰克看着自己的下午茶时间被打扰了,心情很不爽,于是对袭克说:“你下一局和我换,我现在很不爽。”
   袭克点头,心里想着下一局的人怕是要遭殃了。杰克心情好的时候会抓三放一,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玩人,抓了放地上放血,起来一个挠一个,说起来挺像女人打架的……
   袭克正想着下一局的求生者会怎么死,就有消息过来说下一局到他了。
   “杰克,我的局到了,你去吧。”
   杰克点点头,带上面具,收拾好东西就往等候室走去。
   杰克身后的玫瑰手杖撒着零碎的花瓣,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迷雾中。
……
   奈布刚结束一场游戏。
   他发现在游戏里受到的伤害在游戏外会立即愈合,一点后遗症也没有。但是他之前的毛病却不会愈合,而且在游戏中还会体现出来。
   比如他很反感电机的声音,被打伤了会牵动旧伤这些好像都在游戏里被扩大化了,最重要的一点,他的钢铁冲刺只能用六次了……要知道他以前虽然不常用钢铁冲刺,但是绝不可能只有六次这么少。
    “奈布,你要和我们开始下一场游戏吗?”医生艾米丽走了过来,拍了拍奈布的肩。
   奈布点了点头,只发出了一个冷淡的音节:“嗯。”
   艾米丽笑道:“奈布怎么就不多说点话啊,这么冷淡可不会有女士喜欢哦。”
   奈布嘴角抽了抽,其实不是他不想多说话,而是他的声音太那什么了,根本不像一个当过兵而且已经20多岁的人。
   艾米丽也没多计较,只是笑着走向等候室了。
   奈布也缓缓的走向等候室,他想找的……其实并不只是战场上的气氛,还有……一个约定……
   “啊!”
   奈布听到一声尖叫,貌似是艾玛小姐的。奈布飞快的冲进去,抓住艾玛小姐护在身后,问到:“出什么事了?艾玛小姐你还好吧?”
   艾玛脸上通红,扒开奈布又激动的喊了一声:“啊!杰克!求公主抱,我保证不挣扎,就算上天也行啊!求抱抱啊,求抱抱。”
   艾米丽看起来也很开心的样子,旁边的冒险家库特嘴角抽了抽,很识相的不说话。他心里已经明白,这局,药丸。
   奈布听到杰克这名字愣了下,随即又甩甩脑袋,心想这世界上叫杰克的多了去了,不一定是他……
   奈布和库特看着两位激动ing的女士,选择了沉默是金,很快这场游戏就开始了。
……